
你像個征服百岳的登山客,沿路撿拾彷彿有用的東西放進你的大背包,它越來越重,你的身體越來越累、越垮…
可你的眼睛盯著前面百岳說「還沒,我還不夠…」繼續鞭策自己,無視已受傷的身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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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童話《哭泣的赤鬼》
計謀是,青鬼去人類的村莊作惡,而赤鬼則裝作好鬼把他趕走,於是人類就會同赤鬼做朋友。計畫成功了,人類肯跟赤鬼做朋友,但他卻發現自此之後青鬼沒再來過。青鬼家門口放著一封信,上面寫著「赤鬼君,你要和人類好好相處,快樂活下去。如果我再找你,人們就會以為你是壞鬼。所以我決定出行,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。再見,請保重身體,我去到哪裡也是你的朋友。」赤鬼默默讀了兩三遍,不覺淚眼汪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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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徒生童話《紅舞鞋》
小女孩發現紅鞋居然有意志般地控制了她,她一直跳一直跳,停不下來。就這麼跳過了街道、田野、墳墓,不分晴雨,不分晝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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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癲平/克癇平(Clonazepam)屬精神科用藥,常用於抗小型癲癇發作,也用於抗焦慮、鎮靜及安眠作用。一開始我也害怕服這類藥物,但那時生活節奏快,事情似乎永遠做不完,連睡覺都在規劃明天要做什麼,緊張、焦慮導致我心跳過快、常感心悸。平常我們感覺不到心跳,但當我們意識到跳動時,便是心悸了。這種生活持續兩週,身心常處耗竭狀態,即使工作量減輕或放假在家也是會心悸,稍緊張就心悸,變成習慣,停不下來,於是我就診尋求幫助。服藥後待30分鐘藥效才發揮,我開始頭昏、站不住,昏睡是這類藥物常見的副作用,我不以為意,還撐了一小時去做其他事。期間幼稚園兒子因事惹我生氣,本來要發火,我卻感覺到「那個生氣」像從深海上升的氣泡,到達海面就微不足道了,生氣仍在,但沒有能量發動,懶得反應,索性直接上床睡,不到九點就昏去直到凌晨五點,中間無夢,沒有記憶,好像時間被切掉了。林仁廷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66,116)
那一天,天還沒亮我就醒了,但身體很重無法起床,屢睡睡醒醒,越逼近上班時間越感到害怕。那一小時我逼自己下床,「要去上班吧,至少要開完會吧,不能延誤大家,而且也沒人會代替你主持啊,」我心裡這麼想,然每一個動作卻無比沈重,光盥洗就比平常多花兩倍時間,像上了手鐐腳銬,需要特別壓著才能完成每個動作。我保持鎮定進會議室,靜靜地聽組員工作報告。輪到我報告時,感覺自己在發抖,但又渾身僵硬一個字也說不出。我發覺整個身體都在壓抑,最好的結果是像塊石頭坐在那,嘴巴緊閉,說話會把什麼放出似的。報告第一項,嘴巴微微打開,「情緒」竄先在預備要講的「話」前,一同湧上、爆出,我一邊照著稿說,一邊就開始哽咽,覺得自己委屈但無法解釋,解釋了也不會有人聽。三個內在同時在運轉,一邊在報告紙上的文字,一邊則委屈流淚,中間那個還在掩飾,負責壓下哽咽鎮定報告。「大家…請.
將…資料…寄給…」我說的話斷斷續續地,越來越不成行。林仁廷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4) 人氣(23,171)
工作十幾年,總有些印象深刻的失誤在我腦中盤旋不去,這些例子發生在2010
年之前,但我仍記憶猶新、感到懊悔,常常在思考如果重來可以怎麼做比較好,本篇談的反移情,焦點放在「衝突」,有些真是案主的問題,然而當下若能再多些覺察,也許彼此間能有更多選擇;有些則是我的痛點/
地雷/
面子,就是被激到了,當下不再是專業,而是充滿情緒的人,那麼就需要事後反思及自我議題再探索,至少在諮商時能更誠實些。林仁廷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17,136)
那是吵架分手後的夜晚,在外租套房裡,一樣空蕩蕩的,月光入屋,時空再次凝結。一想到未來是孤單的、沒有人在乎,一想到感情失敗、所有努力都不再具意義,我完全不能接受、不想面對…我想壓抑,但沒有用,崩毀的感覺像是從內慢慢擴大,一個洞變成數個洞,最後是黑洞,把理性吸入,把結果想的很糟,然後竄出極大的失落與痛苦,它們在體內撞擊,找不到出口,時衝時爆,心臟負荷不了。思考受限時,我們會變得沒有選擇,情緒卡關時,我們反會急著下決心。不要獨處,試著與人連結求助。求助的第一步很困難,不過如果都要死了,試著死前來一次厚臉皮吧。先試著擠出這一句:「請幫我。」其餘的會比較容易。林仁廷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5) 人氣(17,558)
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諮商裡生命才能影響生命,卻也容易互相挫敗及傷害,心理師在關係裡被投射、出現反移情,被拒絕的挫折,要負諮商失敗之責,對心理師而言諮商從來都不美好。「失敗」指的是長期關係中的質變,在衝突未處理或未處理好的狀況下,諮商失敗的定義是:「質變。雙方都放棄了改變。」,多源於心理師自身的能力與經驗,也是本篇寫來自我反省之處。諮商從來都不美好林仁廷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6,175)
慢慢我理解「我們之間互動的模式與關係」比起問題解決更會是核心,他渴望解除長久孤單、生活無意義的魔咒。他很努力對抗這些魔咒,因此我想幫忙,但關係要有前提,我需要他對心理師「有所求、有所期待」。諮商關係該是這樣 : 案主前來,是因為他有所求,而不是他來接受心理師的「神關心」,即使心理師類似心理上的成熟大人角色。案主必須意識到需要幫助的第一哩路,知道自己其實有所期盼,並且負責將期盼表達,如此,往後的路我們才有關係基礎。photo:freepi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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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他以前是橄欖球校隊,被罵同時下意識偷看他緊握的雙拳,不,我擔心的不是這個,而是這面薄牆根本擋不住吼聲及內容,別人會聽見我被他辱罵。 怎麼反抗?只能一片空白,放空保護自己,等他氣消。好像有一些什麼情緒產生,但我不敢多想,繼續放空,不敢擺臭臉,是有點嚇到,他那發怒起來極不對稱的嘴臉。我記不住他訓話細節,反正要我尊重他,我擔心的是別人以後怎麼看我。啊,似乎快結束了,好像得啟動有禮貌的反應,顯示我剛有認真反省。我鞠躬道了歉(電視好像都是這樣演的),也問他待會是否願意繼續參加聚會,他說不用了,我說謝謝。只能這樣,假裝沒受傷,繼續日常 這段經驗像是孵化了幾隻白蟻,緩慢地啃食我對權威的關係,也緩慢地崩壞某些我尚未覺察的內在,諸如感受、信任、表達、冒險等。被罵時眼睛不能移開,我一直記著畫面情節,倔強地不意識自己有錯,又好像有錯,不去碰矛盾只能放空保護自己。放空讓整段遭遇沒有真實感,好像在看別人的戲。挫敗如鬼魅如影隨行,隨著類似經驗每每出現,我總是盡量逃避。它是一種創傷,雖然似乎微不足道。 林仁廷心理師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,054)